2007年6月5日星期二

夏天真的到了吗?

越来越睡不着了。

有两个月

怎么过啊怎么过。
真的好想生日的时候你来陪我一起过。
于是只能是自我宣泄与自我控制。
成了传说中的闷骚男。

为什么还老是在想如果这世界没有我会怎么样的问题。
很无聊嘛。

2007年6月4日星期一

小房间

小房间里,我们点着烟。你说你喜欢的人很难过,因为他喜欢的人喜欢上了别的人。那一刻,很难过。
还好只是做梦。
恐龙。我们要离开。

2007年5月10日星期四

我喜新厌旧啦啦啦

blogger的模板不好看,而且ghs.google.com被封了,没法绑域名。于是换地方。
http://luoshengblog.cn
以后应该也一直是这个了,虽然里面的内容还是会变来变去的。反正有了个域名可以随便转……

2007年5月3日星期四

就算蝴蝶飞不过沧海

我想了一天也没有想好该如何开始写这篇文章。
我想了一天也没有想到我会用“我想了一天也没有想好该如何开始写这篇文章”这样一句傻逼得要命的句子来开始这篇文章。
今天是五月二号。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假期的第四天。我觉得有点累了。
我在Word中打下前面这三段的过程中不断地Ctrl + S。每次Word都要我输入文件名,每次我想不出来,每次我都只好按“取消”。每次没过几秒钟又习惯性地Ctrl + S。
我想,我应该是有点厌学了。事实上这种厌学情绪由来已久。今天早上醒过来躺在床上的时候想到的不是今天的天气如何,也不是今天早上该吃点什么,而是在想昨天没有做完的高级Web里面的一个功能该怎么实现。然后下床闷不吭声地打开电脑,写代码。
操,写到这里我都想哭了。我今年二十一岁,这也许是我一生中最为美妙的一段时光。我庆幸自己仍然有着理想,有着抱负。可是我无法实现它们。
因为我没时间。
我在麻木不仁地做着自己不情愿做的事情,做着明知道该怎么做而且无论如何也能做得到却不得不去做的浪费生命的事情。
而唯一看起来是鼓舞我这么继续做下去的声音是这样的:“你今后工作了会碰到更无聊的事情,所以你要从现在开始适应。”
这就是狗日的生活。请注意这里是句号不是感叹号。我连愤满都那么地没有激情。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激情起来。每天都在对未来的不确定中愁眉苦脸。要工作吧,要买房吧,要买车吧,要结婚吧,要生孩子吧。这些事情没有人能够帮我,只有我一个人扛下来。
我并不是害怕这种压力,而是不明白活着的意义。
我找不到自己。

曾经在一个月之前,我还是很踌躇满志的。
现在想来,那天和舅舅的对话绝对是我人生中难得的灵光一现的时刻。
我从那天开始真正明白,自己的兴趣绝对不在技术上。我相信技术这个东西总能吸引足够多的人为它前赴后继,但对我来说它只是一种工具,而不会是一种追求。后来我又进一步的明白,我还是离不开技术这个东西的。技术也许只是我赖以生存的一种手段而已。可是想要活得出彩,单靠这一种手段是不够的。
于是我说我要给自己定一个计划。这个想象中的计划包括了自我分析、案例分析和信息获取等方面。我想要成为自己心目中的那种牛逼的人。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把未来看得很清楚。这也是我这些年来少有的觉得生活充满意义的一段时间。
可是还是很绝望地败给了各种projects。
我已经拿到一个F了。我已经尝到绩点低下的苦头了。cokky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因为google那边可能还是要看绩点的。
我努力过了。
却没有得到我想要得到的回报。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我可以不在乎成绩。
别人也可以不在乎我。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公平。

这个星期和某个人大吵了一架。准确地说,只有我在骂他。
吵完之后和暗一起去学校。路上我对暗说,他真的是一个很令人失望的人。暗只是笑笑没有多做评论。
当然他永远不会明白我为什么如此生气。
当然这也不重要。
只是我明白自己也许还是一个不会做leader的人。
因为我学不会像leader那样让别人为自己做事。我只会希望天下太平大家牛逼。

这个星期。公路从她的博客上离开了。
这个刚开始关注没多久的人。离开了。
在她离开的最后一篇博客中,这样写到:“慢慢的,博客变成一种表演,使初衷变得不再纯粹,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我相信,这么想着的,不止她一个。
言之无物,不如不说来得好。
我没有必要取悦任何人。只要自己觉得爽,就够了。
或许我还会离开的。在这里,离开变得很方便。只需要重新绑一个域名而已。只要我开心,诺丁山随时可以变成断背山。
然而还是感谢来这里的你。你和你。你们。谢谢你们记得我。

林夕说,就算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2007年5月2日星期三

[转载]看海的出租车司机

上了北京的出租车,只要你问一句"最近世界局势如何"或"你对伊拉克战争怎么看",保准你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只有"嗯"、"啊"的份儿,根本插不嘴。


 

有的司机嘴特贫,一路上遇见什么都可以即兴来一段单口相声,编得绝不比相声、小品大师差,仅次马三立,略胜赵本山――这么说只是为了合辄押韵,没别的意思。


 

除去堵车、绕路等引起的不快,有时候发生在出租车上的事儿也特别好玩。我认识一个女孩打车去后海,让司机走平安大街,结果司机自作主张走二环(其实这样的确近一些)。要下车的时候女孩一看是19元,立刻觉得自己被这个男人骗了,只肯给15元。于是她和出租车司机就较上劲了,两人都不肯让步,一个不让对方走,一个不肯下车。十几分钟过后,司机一看这样下去还是自己吃亏,让她给17元赶紧消失。女孩也觉得耗不下去了,顺势借这个台阶给钱走人。


 

下车的时候,女孩索要发票,司机特有个性,把发票扯下来一撕两半,"呸,你还想要发票?"


 

我遇到过一个给我留下很深印象的出租车司机,虽然因为天黑并没有看清他的样子。


 

一路上他都在讲已经读小学的女儿,讲她小时候每天坐在马路牙子上等他开车回家,他会给她买羊肉串,再带她在长安街上转一大圈。有一天他想看看如果打表这一路上会花多少钱,结果一看,80元。


 

可他心里别提多美了。


 

有时候没人看孩子,他就把女儿带在车上。孩子睡着了,他不敢让她坐在副驾上,便把她搁在自己身边,用安全带系在一起。有一次被警察拦住,警察看着他女儿睡得正香,放他走了,还交待他赶紧回家,别净想着挣钱。


 

媳妇都说"你对闺女太好了,我都嫉妒",他却说"闺女只有一个,媳妇却不一定",把媳妇气着了,他也不在意,因为他说的是心里话。


 

女儿上小学了,有一年暑假问他:"爸爸,海是什么样儿啊?"


 

他把出租车的生意停了两天,专程开车带着女儿、媳妇去北戴河看海。他永远忘不了女儿第一次看见大海时红扑扑的脸蛋,他觉得耽误多少活儿都值。他对女儿说如果想吃螃蟹就没有钱住宾馆,问她愿意吃螃蟹还是住宾馆,女儿毫不犹豫地说:"吃螃蟹。"


 

"真是我闺女,跟她爸一样",他特别骄傲女儿的选择,"我爱喝两口儿,她就给我倒酒,还劝我少喝点儿,嘿,真比我媳妇强。"


 

晚上,一家三口就住在出租车里。为了看车,他和媳妇轮流睡。回来的路上他已经累得快睡着了,可是一见到女儿在后座上睡着的小样儿,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这是他的原话。


 

我没说什么,只是望着车窗外的灯火,突然有点想家。

2007年4月27日星期五

恋爱症候群

听黄舒俊的《恋爱症候群》,一遍一遍听得越来越难过。这首 1989年的老歌啊。这个唱过《马不停蹄的忧伤》的男人啊。怎么会错过了他。
这两天写了很多字,很多很多字。可是还是感觉不像我。
上午和鼎哥聊天。发现其实我的想法和他的不谋而和了。以人为本,这很重要。